他苦笑了一声,伸手抹了一把脸:“就在今天中午之前,我都已经做好了破产清算的准备。这场灾难……太突然了,我现在脑瓜子还是嗡嗡的。”
林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极力平复内心的剧烈波动:“能不能……请各位领导让我先缓一缓?我现在真的很紧张。我毕竟才二十岁,这几天几百亿的资金在账上上上下下,加上现在外面的情况……这种精神压力,真的太大了,我脑子全乱了。”
听到这番带着几分无助和后怕的表白,原本气氛凝重的会客室里,几位省标大佬紧绷的神情明显松弛了下来,互相对视一眼,会心地笑了起来。
这很合理。
在他们看来,无论这个年轻人在商场上多有天赋,能搞出多大的阵仗,脱掉那层商业天才的外衣,他骨子里依然是个才二十岁的小孩。
在座的这些领导,年纪都能当他父亲甚至爷爷了。
如果林渊这个年轻人在此时波澜不惊,心里没有一点触动,反而会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,因为是个正常人,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如此淡定。
这不是成不成熟的事情,而是你到底是在装,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是知道?
毕竟信息都是透明的,你为什么会搞 15 倍杠杆去做这件事情?到现在依然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要不是这次诱发核电站事故的是海啸,那林渊可就乐子大了,第一时间就会被抓起来盘问,你是否是恐怖分子,预谋袭击了东京电力的核电站。
而现在,林渊展现出的这种恐慌、疲惫和大脑空白,完美符合一个赌徒在经历了生死过山车后的真实生理与心理反应。
坐在主位的大领导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给了李定远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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