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一年，我们经历了很多风波。今天站在这里，我想代表企鹅表个态，我们内部已经正式改变了原有的战投方略。”公关经理的姿态放得很低，“我们深知以前在很多业务的推进上，做得不对，甚至有些霸道。从今天起，企鹅将致力于和所有的创业者搞一个共同的开放生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发言，立刻在台下引发了暗流涌动。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企鹅之所以突然变得这么“谦卑”，完全是因为刚刚落幕的那场“3Q大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战争虽然企鹅靠着体量压制了对手，但在名声上可谓是一落千丈。今天这番发言，纯粹是为了挽回跌入谷底的企业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思的是，随着公关经理的发言，台下的座席区域非常戏剧性地分化成了两派。一派是“反企鹅联盟”，这帮人冷眼旁观，有的甚至发出冷笑；另一派则是“企鹅联盟”，在那边热烈鼓掌。两帮人泾渭分明的表现，看得林渊觉得非常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这个年代好玩，自媒体不发达，没有人会随时随地的拍小视频，大家都比较真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后来，一口一个老师，一个什么总喊着，然后在那装的人模狗样的，一个比一个纯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公开大会终于结束，在送走了媒体和那些不够级别的外围参与者后，酒店会场的大门被重重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，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——圈内闭门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中心的布置也很特别，不是那种排排坐的会议椅，而是几个大大小小的圆桌。这种座次的排布没有任何明文规定，但却严格按照每个人的身家体量和行业影响力，形成了一条无形的鄙视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最中间主桌的，毫无疑问是BAT的代表以及千亿级别的超级掌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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