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、鲜红的血,从那个洞口涌出来,顺着衣服往下流,滴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经纪人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她想叫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她想挣扎,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。他只能僵硬地低下头,看着那只手——
那只手在他胸腔里动了动。
然后,握住了什么。
何煊慢慢地把手抽出来。
手里握着一颗心脏。
还在跳动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血从指缝里流下来,顺着手腕,流进袖子里。昏暗的灯光照在那颗心脏上,照出上面密布的血管,照出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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