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望着讲台上正在讲危机管理的老师,心中流下了眼泪。
大学生开学了。
早八。
所以找人的事,要等放学。
“哎呀妈呀,你这一大早的就搁这儿叹气,叹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”
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东北口音,大碴子味浓得能腌酸菜。
沈叙昭转过头,看见赵睿哲正用一种“我看透你了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一开口,那股子憨厚劲儿就全露出来了。他最大的爱好是研究哪家食堂的锅包肉最正宗,其次是拉着舍友听他讲东北冬天的趣事——
什么零下三十度出门睫毛结冰啊,什么冻梨要用凉水缓啊,听得另外的舍友一愣一愣的。
“撑过今天就好,”赵睿哲压低声音说,努力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“这周早八不是很多。”
沈叙昭点点头,把眼泪往肚子里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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