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就稳住了。
他之前是医学生。
第一学期系统解剖学的实验课,他们就去实验室通过大体老师学习人体结构。
那些躺在解剖台上的、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身体,和眼前这具尸体没什么两样。
甚至实验室中被“切分”好的大体老师皮肤发黑发紫,比这更加狰狞——说到底都一样,是一堆不再工作的器官和组织。
他蹲下来,仔细看。
胸口正中有一纵行切口,边缘整齐,没有多余的划痕——符合锐器切割的特征。
皮肤、皮下组织、胸骨、心包全被精准地剖开了。
心脏被完整摘除,周围的大血管断端平整,像是用最锋利的刀、最稳的手,一刀切下去的。
切口周围没有试切的痕迹。
一刀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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