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血液。
他的力量,他的灵魂,他的本源——都在被这个阵法一点一点吸收。
那些红光每明灭一次,就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流走,流向那个坐在阵法边缘的人。
何煊。
他每天痛不欲生。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,是灵魂被一寸一寸剥离的感觉,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变弱、正在消失、正在被吞噬。
他咆哮,他咒骂,他哀求。
但何煊只是笑着看他。
嫌他吵。
于是又给他的灵魂上了一道封印。
从那以后,他连骂都骂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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