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那么自然,那么体贴,像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在侍奉他敬爱的主人。
沈叙昭看着他。
看着那张狰狞的脸上,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,那份扭曲的、狂热的、却又无比真诚的虔诚。
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身后,那条金色的龙依然躺在那里。
锁链轻轻晃动。
血一滴一滴,落进血池里。
红光一明一灭。
那一颗腐烂的心脏,还在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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