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通过余光瞥见那双垂落的睫,长长的,微微卷着,像古老神殿里才有的雕刻。那睫每眨一下,他就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抽走一分。
沈叙昭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没有动。
只是那样垂眸看着,像看着一粒落进掌心的尘埃。
没有悲悯,没有审判,甚至没有在意——只是看着而已。
仿若神明,不可亵渎。
王在看他。
王只看着他。
这种认知让他兴奋到几乎无法自持。
沈叙昭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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