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”他低声说,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糖,“有什么事告诉老公好不好?老公帮你解决。”
温疏明看着自己的小家伙,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暗色。
他的妻子太小了。
正是羽翼将满未满的时候——觉得自己能飞了,又不知道风往哪儿吹;心里藏得住秘密了,却还分不清哪些该藏,哪些该说出来让人分担。
受了委屈不肯吭声,遇了难处偏要自己扛。
正是少年意气的时候,好像一开口,就输了那口气。
温疏明不急。
他知道少年人的自尊心是件薄瓷器,碰不得,也劝不得。他太用力了会碎,他装作看不见,那孩子就会一个人撑着,撑到撑不住的那天。
他要做的,不是伸手去接他摔下来的那一刻——那太晚了。
他要做的,是在他抬头看不见的地方,把前方的路都铺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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