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三号包间里。
里面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看起来三十岁左右,面容冷峻,坐姿端正,手里还拿着拍品目录,但显然已经没在看了。
另一个是看起来二十出头、穿着铆钉皮衣、头发染成银灰色的年轻男人,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搭在茶几边缘,手里转着一个打火机。
“哥,”银发年轻人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脑袋抽了?刚刚加什么价啊?那破岛鸟不拉屎的,拍来干嘛?养企鹅吗?”
戴着眼镜的男人——王妄——瞥了弟弟一眼,推了推镜片:“我只是试探一下。”
“试探?”王肆停下转打火机的动作,坐直了身体,“试探什么?那块地有问题?”
“地没问题。”王妄合上目录,放在茶几上,“有问题的是拍地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单向玻璃外已经空荡荡的拍卖大厅,声音平静:“一号包间,应该是温家的那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