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执意强闯,或心存恶念,则会堕入杜门与惊门之间的夹缝——那里无日无月,无路无向,唯有层层叠叠的幻象与困意,将人裹得密不透风。
任你如何挣扎,都只能在原地打转,直到次日晨光破晓,观澜署的弟子巡至此地,才会将人从那无尽的循环中捞出来。
故而,此阵不伤人性命,却最是磨人心志,让你恍惚间忘了来路,也寻不到归途。
只剩下阵外那一树桃花,依旧在晨雾里静静地开着。
王亮亮跟在粟霁身后,起初还在东张西望,想看出点什么门道。
但走着走着,他突然发现不对劲了。
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虚幻。
不是那种“看不清楚”的虚幻,而是那种“明明看见了却觉得不真实”的恍然。墙上的青苔好像动了一下,脚下的青石板好像换了个方向,就连头顶的天空都变得有点陌生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神色也严肃起来。
“小粟,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好像……有点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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