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永远是空的。
他寻遍四海,不过是想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岁月里,找到一处能让自己卸下鳞甲的地方——那个地方不叫巢穴,叫家。
他想有一个家。
想重新有一个家。
想有一个愿意睡在那张垫子上的伴侣。
现在,他如愿以偿了。
他终于能把嶙峋的骨血,一寸一寸栖息在另一个龙的胸膛里——从此四海潮生,都有了归处。
温疏明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沈叙昭的额头。
那个吻很轻,很虔诚,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然后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,紧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,紧到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的宝贝就躺在他怀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