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让这个幼崽尽可能快地变得强大。
他不在意过程。
每次训练,他都往温疏明的极限逼。逼到他爬不起来,逼到他浑身是血,逼到只差一点点就会死掉。
那些伤疤一道一道地刻在温疏明小小的身体上,刻在他稚嫩的鳞片上,刻进他正在成长的骨血里。
但温疏明从未向他求饶。
从未。
每次对练,那只小小的黑色幼崽都是用那种燃烧着仇恨的眼睛看着他,用尽全身力气扑上来。
他的攻击稚嫩而笨拙,却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——每一次,都是抱着杀死他的心。
苍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从自己爪下爬起来的幼崽,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从不低头的幼崽,看着这个每一次进攻都像是最后一次的幼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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