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活着。
能等待。
等待每三百年一次的,渺茫的希望。
故事讲完了。
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这次,沉默里多了点什么。
沈叙昭靠在温疏明怀里,浅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里面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,也映着温疏明那张平静却沉重的脸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但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——
一件让他心脏骤停的事。
“那你……”沈叙昭的声音有点抖,他抓住温疏明的衣襟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“你为什么要出来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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