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昭眼睛亮了。
童年就是一场大型的《石膏娃娃拯救计划》——你以为在创造艺术品,实际在给批量生产的白胚进行“用最炫的颜料,涂最精神污染的脸”的魔鬼改造。
而画石膏娃娃就像开盲盒:第一次是“文艺复兴之魂觉醒”,第二次就成了“肌肉记忆式翻车”——手比外卖小哥还熟悉捷径,三分钟就涂出了仿佛被滚筒洗衣机绞过的悲伤小熊。
温疏明看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眼里含笑:“想画?”
沈叙昭猛点头:“想!”
他走到桌子前,弯下腰,浅金色的眼睛扫过那些石膏娃娃,表情认真得像在挑选什么重要战略物资。
温疏明站在他身边,目光却落在那些娃娃上——
准确地说,是落在其中一个造型上。
那是一条小龙。
不是西方那种带翅膀的恶龙,而是东方神话里那种修长、优雅、带着祥瑞气息的龙宝宝。盘着身子,昂着头,憨态可掬,尾巴上还缠着一朵小祥云。
温疏明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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