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里,小摊前,你经常可以发现一群小学生和假装自己还是小学生的大学生围坐着,拿着画笔在白色石膏上涂抹,最后成品要么惊为天人,要么……惊为天人(贬义)。
没在夜市和小学生抢过颜料盘画石膏娃娃的大学生,就像没经历过“宿舍断电后摸黑吃泡面”的人生——你的青春学分系统将永远缺失《论如何把HellO Kitty涂成地狱邪神》这门必修课的珍贵绩点。
他拿起画笔,蘸了点白色颜料,开始在九尾狐身上打底。
动作小心翼翼,表情专注,浅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温疏明没急着动笔。
他先看了看手里的龙宝宝,又看了看旁边的颜料盘,最后,目光落在沈叙昭身上。
小家伙画得很认真,嘴唇微微抿着,银白色的碎发垂在脸颊边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温疏明看了几秒,然后才拿起画笔。
他开始调色。
动作专业得像在画油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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