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是另一种开始。
电影最后,拉普达的根须松开,巨大的城堡缓缓上升,飞向更高的天空。
希达和巴鲁留在地面,仰望那座逐渐远去的天空之城。
他们松开拉普达的根须并非坠落,而是将整座天空的重量纺成一根发光的线——
从此所有的流浪都成了共赴新生的引路绳,在风里唱着重如星尘的歌。
沈叙昭看着那个画面,眼眶终于湿了。
不是悲伤。
是释然。
我们松开手让旧世界坠入云海,却用同一双眼睛接住了新生的太阳——从此每一步都踏在光的骨架上,向着地平线练习永恒的共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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