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”他的声音喑哑,像裹了砂纸的丝绒,“骂人终于有新词了。”
沈叙昭气得脸更红了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,“这是餐厅!玻璃是透明的!”
“单向的。”温疏明说,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,“外面看不见里面。”
“那、那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,“经理知道我在这里,不会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他顿了顿,直视沈叙昭的眼睛,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、沉甸甸的占有欲。
“宝贝这个样子,”他轻声说,声音低得像叹息,“只有老公能看见。”
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,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,带着急切和掠夺;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,一寸一寸,细细描摹。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,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,从紧攥变成虚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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