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疏明的瞳孔里,便倒映出了万千人鱼骸骨在深海筑成的坟冢、搁浅在夕阳里枯死的幼崽、还有眼前这条新生的孤王用最后尾鳍搅动起的、席卷天地的血色挽歌。
那不是恨,也不是怒,而是整个文明赴死后,淬炼出的、庞大到令人失语的悲凉和一片……死寂的空洞。
风暴仍在呼啸,可寂静已经降临。
温疏明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里,映着窗外的月光,也映着几百年前的画面。
“我当时刚离开龙巢,虽然强大,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争斗上。”
沈叙昭听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后来呢?”他小声问。
“后来,我就离开了。”温疏明说,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。”
“第二次见面,是在几十年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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