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被叼进狼窝的、还没断奶的小兔子,浑身都在发抖。
温疏明的心软了一下,他低下头,亲了亲他的眼角。
“我锁了门。”他低声说着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没人会进来。”
他的竖瞳兴奋地收缩着,像两把被磨得锋利的刀,里面全是欲色,全是想把身下的宝贝拆吃入腹的兴奋。
但他的动作很轻,他亲沈叙昭的眼角,亲他哭红的鼻尖,亲他被咬得微微肿起的下唇,一下一下的,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幼兽。
“乖乖今天陪老公在公司休息好不好?”他低声哄他,声音又哑又柔,像砂纸裹着蜜,“我叫人把你的衣服送过来。乖乖明天上课也近一些,不用早起,不用赶路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
他的手不安分地动着。从脊背滑到腰侧,从腰侧滑到小腹,指腹擦过肚脐的时候,沈叙昭缩了一下,他便停在那里,画圈,轻轻地,慢慢地,像在等一个许可。
沈叙昭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。温疏明的声音太低了,太柔了,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,缠着他的手腕、脚踝、腰,一圈一圈,把他往深处拖。
他的瞳孔涣散着,视线对不准焦,只能看见温疏明那双金色的眼睛,近在咫尺,亮得惊人。
“好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答应,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糯米团子。
手指攥着被子,指节泛白,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手腕,像一条条细细的、被冻住的河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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