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在前面带路,三个人裹紧浴袍跟在后面,像三只被母鸡护着的小鸡仔,亦步亦趋地上了三楼。
足浴室在走廊尽头,门是推拉式的,里面很暗。灯光被调得很低,只有每张沙发旁边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地灯,光线昏昏沉沉的,照不清人脸,只能看见几个人形的轮廓躺在沙发上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混着某种说不清的、让人想睡觉的熏香。
四个人被领到靠墙的一排沙发。沈叙昭躺下去的时候,沙发软得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,像被一只巨大的、温柔的手托住了。
技师很快来了,四个人手法利落,话不多。沈叙昭的脚被泡进热水里的时候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。
水温刚好,不烫不凉,从脚底一路暖上来,顺着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一直暖到小腹,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泉里。
赵睿哲躺在最边上,已经开始和技师唠上了。“姐,你们这儿单独搓澡多少钱一位?”
“团购价三十八。”
“那还行。”赵睿哲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转过头,用一种“你们亏了”的眼神扫了其他三人一眼。三个人假装没看见。
技师开始按脚了。沈叙昭的脚底板被拇指压住的时候,疼了一下,然后是一种酸酸胀胀的、让人想叫又不好意思叫的舒服。
他的脚趾蜷缩起来,又慢慢松开,蜷缩,又松开,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、不知道该往哪儿躲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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