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
温疏明提着沈叙昭在夜市上买的那堆小东西——狐狸面具、一堆簪子、几串水晶手链、一把团扇,还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袋子里的、毛绒绒的、巴掌大的小兔子玩偶。
他把东西提到二楼尽头的衣帽间。
那间衣帽间很大,左边是一排定制的玻璃展柜,柜子里装着温疏明给沈叙昭买的各色各样的首饰。
红宝石的项链、蓝宝石的耳坠、祖母绿的戒指、粉钻的手链,每一件都躺在丝绒垫上,被柜顶的射灯照得流光溢彩。
那些光从宝石的切面里折射出来,在玻璃上投下细碎的、斑斓的影,像把一整座彩虹都拆碎了,锁在这些柜子里。
这里只是一小部分。每次各大顶奢品牌上门服务,哪怕沈叙昭那天没有看中的,温疏明也会从那些被送来的样品里,选出最璀璨的几件,让人留下来。
林烬曾经委婉地提醒过他,沈少爷好像不太喜欢太夸张的款式。温疏明说没关系,放着就好,林烬便不再说了。那些首饰便一件一件地堆在这里,像一座沉默的、发光的、无人问津的宝藏。
右边是另一排柜子。柜门是打开的,里面摆着沈叙昭每次和温疏明出去玩时买的小东西。
第一次约会在游乐场买的卡通发箍,米老鼠的耳朵已经有点歪了,温疏明用胶水粘过,粘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耳朵比原来歪得更厉害,但他没舍得扔。
海边捡的贝壳,他洗干净,晾干,用一个小盒子装好,放在柜子最上层。古镇上买的陶笛,沈叙昭吹过一次,说吹不响,便搁在柜子角落里,和那只贝壳做邻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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