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被她戳得脸颊微微发麻,又被她调侃得脸颊更红了,却依旧嘴硬不肯转头看她:“我没有耍幼稚,我就是生气,就是委屈!谁让你冷落我、不惦记我的!”
陆承渊被谢晚星调侃得脸颊发烫,嘴硬地喊完那句话后,便彻底闭紧了嘴巴,依旧固执地将脸转向车窗一侧,
一副“我很生气,快来哄我”的赌气模样,任凭谢晚星怎么戳他、喊他,都不肯回应一句,连眼神都不肯分给她半分。
谢晚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也没再多调侃,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车厢外的四周。
陆承渊把车停在了学校门口旁一个很靠里的角落,四周栽着高大的梧桐树,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,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。
再加上车窗贴了深色的防偷窥膜,从外面根本看不见车厢里的动静。
谢晚星也不再犹豫,微微侧身双手撑着陆承渊的肩膀,借着座椅的力道,一个轻快的大跨步,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几分小娇蛮,又藏着满满的亲昵。
两人瞬间挨得极近,近到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。
谢晚星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,混合着陆承渊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,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弥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