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怒火。
酒店房间里,陆承渊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再想起谢晚星最后那句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的
“老男人、老古板”,以及她挂电话前说要去和那个男生吃饭的话,怒火与委屈交织在一起,让他瞬间失控。
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,手机屏幕瞬间碎裂,零件散落一地。
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怒火。
他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猩红久久未散。
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。
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深吸了好几口冷气,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——A市的项目还等着他推进,他不能被私人情绪彻底冲昏头脑。
可一想到谢晚星此刻正和那个陌生男生坐在餐馆里,相谈甚欢地吃饭,他的怒火就像被添了柴的火焰,再次越烧越旺。
片刻后,陆承渊睁开眼,眼底的情绪已被极致的冰冷取代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尽快解决A市的所有问题,越快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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