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闭了闭眼,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:
她醉了,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不能趁人之危。
他是她依赖的人,不是趁虚折腾她。
可耳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,还有身上小女人温热的气息,
都在疯狂撕扯他的理智,让他的自我告诫变得愈发艰难。
别墅外面的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,将卧室里的光线晕染得格外暧昧。
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氛气息,混杂着两人身上的味道,
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。
谢晚星的指尖先一步抚过陆承渊微凉的耳廓,
指腹的纹路轻轻蹭过他敏感的耳尖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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