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少说话,多听着,表达完谢意就走,别提项目的事,更别替孙浩宇求情。”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晚星那边,我已经让张妈去接她返校了,你放心。”
下午两点十五分,(谢砚辞站在陆承渊的单位办公大楼前。)
浅灰色的建筑庄严肃穆,门前卫兵身姿挺拔,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整理了三次西装领口,手心的汗还是透过手套渗了出来。
小陈想陪他进去,被他拦住了:“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独自走进大厅时,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已经接到通知,领着他往电梯口走:
“陆书记在三楼办公,他下午三点有个党组会议,您只有十五分钟时间。”
谢砚辞点头应着,目光扫过走廊墙上的标语,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逾越的规矩。
电梯停在三楼,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工作人员在尽头的办公室前停下,轻轻敲了敲门:“陆书记,谢家谢砚辞先生到了。”
“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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