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浩宇的那流,不过是圈里最不入流的渣滓,她都应付不了,可见你们谢家的保护,有多疏漏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丝冷厉,
“昨天她在鎏金广场,身边没有人保护,就敢单独扎进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。谢总,你这个哥哥,当得未免太失职了些。”
谢砚辞他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反复低声致歉:“是我的错,是我没保护好她,以后绝不敢再让她单独出行。”
陆承渊没接他的话,指尖的敲击声停了,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落叶的声音。
半晌过后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,仿佛在宣判而不是叮嘱:
“谢家要在(景)市立足,根基是你的项目,不是靠旁人偶然的援手。”
他的目光终于落在谢砚辞脸上,那双眼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
“看好你的妹妹,别让她再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,更别让她成为别人拿捏谢家的把柄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便重新垂眸看向文件,墨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冷硬的阴影,分明是送客的姿态。
谢砚辞如蒙大赦,转身轻轻拉开门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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