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星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,小声说了句“知道了。”就匆匆的走进了院子,连回头道别的勇气都没有。
林婉茹看着女儿慌乱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这两个孩子,一个揣着心事不敢说,一个揣着心思不肯点破,真是急坏了旁人。
接下来的三天,谢晚星把自己关在画室里,画笔几乎没离过手。
······
第四天傍晚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陆承渊的消息:“身体好些了吗?老周粥铺的艇仔粥熬得正好,清淡养胃,要不要一起?”后面还跟着个定位。
谢晚星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,手指在“好”和“算了”之间来回犹豫。
拒绝的话刚打了一半,就想起爷爷早上说的话:“承渊这孩子挺好的,人家好意,别总拒人千里。”她咬了咬唇,删了草稿,回了个“好,我五分钟后到巷口”。
换衣服时她又犯了难。连衣裙太显刻意,T恤牛仔裤又太随意,最后翻出件月白色的棉麻衬衫,配着浅卡其色的半身裙,镜子里的姑娘眉眼清秀,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。
她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时,陆承渊的车已经停在槐树下。
“上来。”陆承渊目光扫过她的穿着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“这件衬衫很适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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