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放下勺子,指尖捏着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抬眼时,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,只剩下上位者独有的沉敛与严肃:“从上次画展送你回家,到今天去接你,你一直在躲我。车上刻意往窗边挪,信息不回,电话不接,就连约你出来,都要找一堆借口搪塞。”
他忽然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顿地唤她:“谢晚星。”
“告诉我,为什么躲着我?嗯?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沉淀出的压迫感。
吊扇吱呀转着,谢晚星却觉得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。
她攥着勺子的手越收越紧,指节泛白,目光死死盯着碗里凉透的粥底,半晌没敢吭声。
柜台后的周明海早就察觉气氛不对,手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,却一个数都没算进去。
他偷偷抬眼觑了觑,见陆承渊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心里咯噔一声 —— 这架势,哪里是闹矛盾,分明是要算总账,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透明人。
“我没有躲你。” 谢晚星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点委屈的鼻音,“我只是…… 只是觉得不太自在。”
“不自在?” 陆承渊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抵在桌上,目光愈发锐利,“是和我待在一起让你不自在,我这个人让你不自在?嗯?”
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不容置喙的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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