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上课铃响了,老师抱着一摞画纸走进画室。
谢晚星慌忙坐直身体,假装认真听讲,可脑子里却全是林薇薇刚才的话,还有昨晚陆承渊那句低哑的 “故意的,是不是”,心跳乱得一塌糊涂。
一节课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谢晚星却像是坐了针毡,全程都在神游天外。
讲台上的老师拿着画笔,滔滔不绝地讲着工笔画的晕染技法,手里的示范笔在宣纸上落下细腻的笔触,引得周围同学频频点头。
可谢晚星的笔尖悬在半空,半天没落下一笔,宣纸还是一片空白。
她的脑子里,全是林薇薇那些直白又大胆的话,还有昨晚视频时的画面,像放电影似的,在脑海里循环播放。
脸颊时不时地泛起热意,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慌。
连老师走到她身边,敲了敲她的画纸,她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谢晚星?” 老师的声音带着点疑惑。
谢晚星猛地回神,慌忙站起身,手里的画笔差点掉在地上:“老、老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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