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手感,看看合不合手。”
谢晚星接过球杆,入手微凉,重量比她想象中轻一些。
她握在手里晃了晃,抬头对陆承渊点点头:“挺顺手的,就它了。”
陆承渊带着她走到一片空旷的击球区,先给她示范了一遍标准动作:
“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膝盖微屈,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放在双脚之间。”
他挥杆的动作流畅又帅气,白色的小球瞬间飞了出去,落在远处的球洞里附近。
谢晚星看得眼睛都直了,满眼崇拜:“哇,陆承渊,你好厉害!”
陆承渊听着她毫不掩饰的崇拜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早已过了被人几句恭维就心花怒放的年纪,可此刻被谢晚星这般直白地夸赞,心情却莫名轻快起来。
连带着她连名带姓叫出的“陆承渊”三个字,都显得格外动听。
已经太久没人敢这么叫他了,身边人不是恭敬地称他“陆书记”,就是熟络地叫他“陆哥”,唯有谢晚星,敢这般毫无顾忌地叫他的全名,带着点青涩的直白,竟让他觉得新鲜又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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