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没有立刻扎营,而是散开阵型,像拉网一样朝树林逼近,那种熟练的战术动作,绝对不是来找人聊天的。
“爹,收起你那套‘有朋自远方来’的孔孟之道吧。”张无忌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那是元军精锐斥候,手里拿的是神臂弩,五十步内能射穿你的护体真气。在他们眼里,我们不是人,是‘两脚羊’,是行走的军功和储备粮。”
张翠山身形一僵,还要再辩,殷素素已经无声地抽出了袖中短剑,眼神凌厉地扫了丈夫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
张无忌没空给老爹上社会险恶的通识课。
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,脑海中的地形图瞬间构建出一条死亡动线。
“风向东南,风力三级,湿度大,利于气体扩散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用干枯鱼鳔包裹的圆球,这是他闲暇时用岛上特产的黑环海蛇毒腺,混合火山口采集的硫磺粉搞出来的“土制生化武器”。
“义父,您的听力现在是全场最佳雷达。”张无忌转向身后的谢逊,“一会儿听我哨音行事。一短两长是左翼,两短一长是右翼,急促短音就是正前方平推。”
谢逊握紧了屠龙刀,虽然看不见,但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狞笑:“放心,这几年憋得慌,正想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张无忌像只灵巧的雪貂,借着岩石的阴影快速移动到上风口。
他用打火石点燃了引信,看着那缕青烟飘起,算准时间,猛地将两颗毒烟球甩向了元军行进路线前方的灌木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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