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爆炸在密室内炸开,硫磺粉末瞬间将整个空间变成了熔炉,滚烫的气浪夹杂着火焰疯狂向外席卷。
危急时刻,谢逊的反应快如闪电。
他大手一张,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张无忌和张翠山一边一个夹在腋下,另一只手揽住殷素素,根本没看退路,直接照着密室中央那口正突突冒着白烟、看似沸腾的地下泉眼跳了下去。
“扑通!”
冰冷与灼热在瞬间交替。
这口泉眼地表看起来热气腾腾,可一旦深入水下数米,那刺骨的寒意却比冰原上的积雪还要冷上几分。
谢逊这一跳,竟是带着众人进入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暗河。
水压不断挤压着胸腔,张翠山夫妇已然开始面色发青,谢逊也憋得老脸通红。
唯独张无忌,他像是一条游进深海的蛟龙,长生体质对氧气的消耗极低,甚至能通过皮肤微弱地过滤水中的氧分。
他在水中缓缓睁开眼,避开上方那团正在疯狂燃烧的浮油火光,目光落在了河底的泥沙中。
那里,躺着一枚暗沉沉的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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