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中心的真气气旋开始加速,仿佛装上了一个高转速的离心机,将那些毒烟中蕴含的剧烈药性剥离出来,成了壮大内力的薪柴。
这老小子的毒,居然比百年人参还补?
这种发现让张无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,像是饥肠辘辘的食客在看一盘刚上桌的红烧肉。
薛千机终于转过了身。
那张老脸真的没法看,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,眼窝深陷,活像一颗风干了五十年的老核桃。
他手里还拎着风箱,脸上原本挂着的那种尽在掌握的阴鸷冷笑,在看到张无忌那张红润得不像话、甚至有点神采奕奕的脸蛋时,瞬间裂开了。
你……你怎么还没倒?
薛千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。
哪怕是张三丰亲临,在这种浓度的加强版悲酥清风里待上三息,也得腿软。
眼前的少年不仅没软,甚至整个人气势还在节节攀升,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把浓雾看穿。
张无忌往前迈了一步,那种无形的内力压迫感让周围的毒烟都出现了一个真空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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