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正准备转身回房,一阵异样的香气却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那是梅花的清香,却带着一种腐朽、枯萎的死意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沉重而浑浊的咳嗽声从谷口方向传来,每一声都像是老旧的风箱在砂砾中摩擦。
原本正在隔壁药庐打瞌睡的胡青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蹦了起来。
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张无忌的房间,脸色惨白得像个鬼:“是她……她来了!那个疯婆子真的找上门了!”
“金花婆婆?”张无忌挑了挑眉。
“除了她还有谁!”胡青牛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惊恐,“当年银叶先生求医,我因明教教规拒绝,这婆子发过誓,一定要让我这‘医仙’变成‘医鬼’。先生,您千万别说我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胡青牛已经一头扎进了书架后的密室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张无忌走出药庐,夜雾中,一个身披紫色金花长袍的长发老妪正缓缓踱步而来。
她拄着一根沉重的珊瑚金花拐杖,每走一步,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带着微弱寒气的湿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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