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内力不讲道理,带着仿佛能融化经脉的高温,瞬间冲散了周颠的护体真气。
“哎哟我去!”
周颠怪叫一声,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弹开三米远。
他刚一落地,就闻到一股焦糊味,低头一看,自己的右袖口竟然无火自燃,冒起了黑烟。
他一边慌乱地拍打袖子,一边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张无忌,像是在看个怪物:“你小子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?身上藏了火炭?”
而站在远处已经快要逃跑的的西华子见状,眼珠子骨碌一转。
他知道单凭自己这点斤两,今天别说夺经,能活着下山都悬,必须把水搅浑。
“冷先生!周大侠!”西华子从一块岩石后探出半个脑袋,扯着嗓子喊道,“这小子刚才抢了贵教的圣火令!我亲眼看见他从李四尸体上摸走的,他还说要拿去当柴烧!”
这谎撒得极其拙劣,但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对峙局势下,关键词“圣火令”足以触发明教中人的杀机。
一直沉默的冷谦动了。
人不狠话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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