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松开手,弯腰捡起地上的医经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随手扔回桌上。
“现在,能好好聊聊这名病患了吗?”他指了指一直靠在门框上、面色金纸般的常遇春。
胡青牛虽然身体动弹不得,但眼里的傲气未消。
他瞥了一眼常遇春,冷笑一声:“聊什么?聊怎么收尸?这莽汉中了少林空性秃驴的‘截心掌’,心脉周围的微血管已经爆了七成,也就是仗着体格好硬撑到现在。换做常人,早就是一具凉透的尸体了。神仙难救,告辞。”
这是实话。
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下,内脏大出血基本等于判了死刑。
“神仙难救,是因为神仙不懂解剖。”
张无忌走到常遇春面前,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嘶啦一声撕开了常遇春染血的上衣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,赫然印着一个深紫色的掌印,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坏死的灰败色,甚至能看到皮下淤血在随着微弱的心跳起伏。
“你要干什么?别白费力气了……”胡青牛讥讽的话还没说完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张无忌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吞吐着一寸长的淡青色毫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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