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迈步上前,弯腰拾起那枚从暗格中滚落的圣火令。
入手极沉,不是纯金,是掺了乌金的合金,导热性极佳。
他的指腹在令牌内侧凹凸不平的花纹上轻轻滑过,脑海中的解剖图谱迅速构建出这些线条的走向。
这不是什么鬼画符,这是一套关于人体神经系统的“操作手册”。
“这就是圆真藏的私货,《幻阴指》?”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,“与其说是武功,不如说是一套针对痛觉神经的暴力截断术。”
他走到大殿那根三人合抱粗的红漆楠木柱前,食指轻轻点出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也没有碎屑纷飞。
但在场的高手都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就像是烧红的刀片切入黄油。
张无忌的手指收回时,那坚硬如铁的楠木上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指洞,洞口周围没有任何裂纹,但原本红色的漆面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,仿佛那一块木头的生机被瞬间抽干。
“原本的幻阴指,是一味地追求阴寒破坏,那是庸医所为。”张无忌掏出丝帕擦了擦手,语气像是在给实习生讲课,“真正的阴劲,应该是像麻醉剂一样,阻断神经传导,让对手在毫无知觉中机能坏死。就像这木头,它‘死’了,但它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指,让在场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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