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矫情地推辞,那是虚伪,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份扯虎皮做大旗的资本。
拜别太师父,张无忌带着莫声谷向山下疾行。
刚过解剑池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夹杂在溪水的清冽中飘入鼻腔。
作为医生,他对这种气味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——那是富含铁离子的动脉血暴露在空气中迅速氧化的味道。
“在那边。”张无忌身形一晃,掠向溪边乱石堆。
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的汉子正趴在浅滩上,半个身子泡在水里,早已染红了下游。
这人一身粗布短打,虽已昏迷,但右手死死扣住一块岩石,指节发白,那股子要把石头捏碎的狠劲儿,绝非寻常百姓。
张无忌上前翻过那人身体,视线落在对方胸口那团已经发黑的火焰刺绣上。
明教中人。
再搭上手腕寸关尺,脉象沉细如游丝,但每一下搏动都带着一股刚猛的反弹力,就像是被压在巨石下的野草,虽微弱却极其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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