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次退房,怕是要在那位郡主的账单上,多添几笔惊吓费。
张无忌顺手将那枚带血的银针在陆无踪的绸缎衣摆上蹭了蹭,塞回皮囊。
“医生这一行,最擅长的就是处理‘多余的增生’。”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,迈步走向下山的林荫小道。
张翠山和谢逊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写满了“这孩子是不是在冰火岛待久了,基因突变了”的疑惑,但脚下却没敢耽搁。
莫声谷被张翠山背在背上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看向张无忌后背的眼神,已经从“疼爱侄儿”进化到了“看怪物”的敬畏。
山道两旁的草丛极深,半人高的蒿草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某种潜伏在暗处的窃窃私语。
张无忌的脚步忽然顿住。
他那双常年握手术刀、对线条极其敏感的眼睛,在杂乱交错的草影中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冷光。
他俯下身,拨开一丛带着露水的毛茛。
那是剑。
不止一把,而是整整一排,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泥土里,像是被主人随手遗弃的破铜烂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