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像是在按一团失去弹性的陈年旧棉花。
“无忌,你三伯他……”张翠山声音哽咽,双手颤抖着想上前,却又怕惊扰了这一场残酷的重逢。
“别出声。”张无忌头也不回,语气冷静得像一块冰。
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,在脊椎第三、四腰椎节段猛地发力一掐。
俞岱岩毫无反应,但张无忌的眼神却在那一刻亮得吓人。
在他的神觉视界里,俞岱岩的脊髓神经并没有被物理性切断,而是被一团胶着、阴冷的异种内力死死锁住了。
那就像是在原本畅通的高速公路上堆满了水泥隔离墩,大脑的信号传不下去,末梢的反馈回不来。
黑指力。金刚门的独门阴毒劲力。
张无忌从腰间的皮囊里抽出三根特制的长银针。
这些针比市面上的金针更长、更韧,针身隐约透着一抹属于长生真气的流光。
他没有寻找酒精消毒,这种环境下,自身的纯阳真气就是最好的灭菌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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