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指尖透出一股极高频率的震荡内力,瞬间破坏了金属内部的晶体结构。
“物理学告诉我们,金属也是有疲劳度的。”
张无忌低语了一句对方听不懂的鬼话,手指轻轻一拗。
“崩!”
那根手臂粗细的精铁长棍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像根酥脆的饼干一样,从中间整齐断裂。
灰衣僧人还没来得及震惊,张无忌的一记手刀已经精准切断了他的迷走神经。
僧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解决掉苍蝇,张无忌将二老安置在屏风后的盲区,自己则迅速扒下那僧人的外袍,随手抓起旁边茶盘上的托盘。
前世为了混进某些高端会诊,这种临时变装的戏码他演过不下百次。
此时,大殿内的那个“张翠山”正演到高潮,痛哭流涕地要以死谢罪。
“徒儿自知罪孽深重,临死前,只想给恩师敬最后一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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