窸窣。
极轻微的草叶摩擦声从山坳入口处的芦苇荡传来。
那是靴底擦过腐朽烂泥的声音,频率很稳,每一步的间距几乎相等。
来人受过极严苛的军事训练。
张无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身形在原地诡异地模糊了一下。
这不是什么轻功,而是他将身体的生命节律与周围的草木、山石调整到了同一频率。
在长生体质的加持下,他此刻就是这片山坳里的一块石头,一株杂草。
张翠山只觉得眼前一花,儿子的身影就这么凭空“消失”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
那个身穿武当灰色道袍的“哨探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他很谨慎,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弩箭机括上,眼神像秃鹫一样在乱石堆中扫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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