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抢在咬合动作之前响起。
张无忌的手不知何时已捏住了对方的下颌骨,手法熟练得像是在给关节脱位的患者正骨——只不过方向是反的。
一颗蜡封的黑色药丸随着半张开的嘴跌落在草地上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“***胶囊,放在后槽牙里,经典但过时。”张无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挑剔,“下次建议藏在胃里用胃酸腐蚀外壳,那样还能多争取三分钟的假供时间。”
名为柳红袖的女刺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下巴被卸掉的痛苦让她无法发声,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喘息,那是气管被倒流的口水呛住的声音。
她引以为傲的死士训练,在这个看来温润如玉的少年面前,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一样可笑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比起杀人,我更擅长让人活得明明白白。”
张无忌左手按住柳红袖还在抽搐的脖颈大动脉,右手的一枚长针极其刁钻地刺入了她耳后的“安眠穴”,但这并非为了安眠,而是紧贴着迷走神经干的一记强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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