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鹿杖客与鹤笔翁掌力吐实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,张无忌背部的肌肉诡异地一震。
那一瞬间的频率震荡,配合着长生真气的反弹特性,将藏在袖口早已温养多时的两枚“跗骨金针”,顺着对方掌力倒灌的轨迹,狠狠“送”了回去。
噗、噗。
两声极细微的闷响,像是钢针刺破了充气过足的气球。
金针没入劳宫穴,顺着手少阴心经逆流而上。
那是张无忌专门为这二老准备的“神经阻断剂”,不致命,但足以让他们每运一次气,就像在指尖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跳踢踏舞。
做完这一记阴损的暗算,张无忌终于到了极限。
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,带着漫天飞溅的冰屑,重重地砸进了身后张翠山的怀里。
张无忌在意识彻底沉寂前,对自己的身体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——启动“寂灭归息”。
心脏泵血停止。
肺部气体交换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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