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顶多算是一碗重口味的泻药。
他回过身,拍了拍一脸懵逼的胡青牛:胡先生,把你那尊宣德年间的紫铜药鼎搬出来,再找几截耐火的翠竹,我要教教这位毒仙,什么叫做‘现代化学提纯’。
胡青牛现在对张无忌的话简直视如圣旨,屁颠屁颠地指挥着常遇春搬东西。
张无忌将王难姑珍藏的曼陀罗花和断肠草塞进密封的竹筒,套入药鼎。
他并没有点火,而是将双手抵在鼎炉两侧。
长生真气如同狂暴的压缩机,在鼎内瞬间营造出一个真空且高压的环境。
王难姑只听见鼎内传出“嘶嘶”的锐响,那是物质在微观层面被强行拆解的声音。
随着张无忌掌心温度的精确调控,竹筒末端开始渗出一滴墨绿色的晶莹液体。
那一滴水珠落在石板上,瞬间将坚硬的青石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,且没有任何气味散发。
高压蒸馏,去芜存菁。
张无忌收回手,看着脸色惨白的王难姑,这滴毒素的浓度,是你要熬上一大锅药渣的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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