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股力量并没有撕碎停泊在海面上的明教舰队,反而像是一只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大手,精准地托举起每一艘战船的龙骨。
原本狂暴的海水被整流成一道笔直向东的喷射流,所有的阻力都在这种超自然的层流控制下变成了推力。
这三天,对于明教众徒来说如同梦幻。
不需要风帆,不需要划桨,整支舰队像是被绑在了跨洲际导弹上,以一种违背航海常识的高速在海面上“滑行”。
当熟悉的泉州港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,赵敏还在拿着算盘核算物资消耗,看着那一堆没动过的淡水和干粮发愣。
“全员靠岸,封锁港口,除了我,谁也不许下船。”
张无忌第一个跃上码头。
他的脸色并不好看,这种超越时代的“黑科技”出现得越频繁,意味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“病灶”扩散得越深。
泉州分坛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穿过重重回廊,张无忌在内堂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宋远桥。
如果不是那身标志性的武当道袍,他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师伯。
此刻的宋远桥,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千年古尸,或者是被遗忘在冷库角落、严重风干的牛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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