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无忌鼻翼微动,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和谐的气味。
在浓郁的檀香掩盖下,那是一股并未完全代谢掉的血腥气,以及只有长期服用某种高活性生物制剂才会散发出的酸腐味。
隔着十丈远,张无忌甚至能听到对方颈动脉狂暴的搏动声,那根本不是修禅者该有的心率,倒更像是刚打完两斤兴奋剂的短跑运动员。
这哪是和尚,分明是个披着袈裟的瘾君子。
正当张无忌准备进一步抵近观察时,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摩擦的脆响,从另一侧的山道逼近。
领头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,手持熟铜棍,那是负责山门巡视的玄苦。
这一队武僧显然经过特殊改造,步伐沉重,呼吸粗如风箱,手里的火把将山道照得亮如白昼。
躲不掉了。
张无忌没有选择翻墙,那会带起气流波动。
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向旁边横跨一步,脊背贴上了一棵有着百年树龄的老槐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