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刚刚吸纳、尚未完全平复的精纯元阳,顿时像是受惊的野马,在经脉里疯狂乱撞。
“噗——”
衍空喉头一甜,原本红润如婴儿的脸庞瞬间涌上一层不自然的灰败,强行压下一口逆血。
“别激动,容易脑卒中。”
张无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眉头微皱,全是陈茶梗子的涩味。
他摇了摇头,那双透过镜片(如果他现在戴着的话)审视病历的眼睛,毫无波澜地落在衍空身上。
“强行逆转任督二脉,利用这种粗糙的吞噬法门去修补端粒……哦,用你们的话说,是修补寿元。”张无忌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,“你以为你返老还童了?不,你只是在诱导细胞进行最后一次回光返照式的恶性增殖。”
“你是何人?!”
衍空死死盯着这个把自己视作透明的年轻人,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僧袍。
他想提气出掌,却发现丹田内的真气像是遇到了天敌,瑟缩着不敢运转分毫。
这是高位生命体对低位生命体的天然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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