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晨浑身抽搐,汗水如浆涌出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求饶。
在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痛楚面前,所谓的骨气是个笑话。
是……是掌门师弟……鲜于晨崩溃地嘶吼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白师兄发现了我们和汝阳王府的往来信件……掌门用金蚕蛊毒杀了他,嫁祸给明教……这次围攻光明顶,也是王府许诺事成之后封我们掌门为护国国师……
人群一片哗然。
华山派仅存的几名弟子面如死灰,羞愧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。
而其他门派的人则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地上的烂泥。
畜生!
一声怒喝暴起,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化作一道寒芒,直取鲜于晨的咽喉。
老尼姑性烈如火,眼里最揉不得沙子,这种勾结外敌残害同门的败类,在她看来多活一秒都是对空气的污染。
剑锋在距离鲜于晨喉结三寸处停滞。
并非灭绝师太手下留情,而是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削铁如泥的剑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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